首页本站文集枫叶文集第六卷 世俗的本性是冷漠

    时间是什么?时间就是我们感觉到的“过去”。昨天,去年,曾经,过去了,都在时间的怀抱里,默默远离。一个人、一棵树、一条河流,都是时间里的行者,而且从不停歇。时间也可以是我们期待着的“将要”。时间更像是我们正在阅读、眺望、聆听、感受、抓取和放弃的此刻。

    霍金说过:时间是有弧度的。爱因斯坦说:时间和空间不是两个独立的事物,时间在不同的地点是不同的。因此我们能够这样说,时间是可以描写的,不管我们习惯用钟表还是学着用文字,乃至绘画与建筑、雕塑与音乐。我们太在意时间对于人生的意义,而且长久以来总被时间与人的生命存在之间的关系所困扰。我们既浪费光阴,又是惜时如金。时间在不同的人身上,具有不同的价值和表现形式。

    我们至今还搞不清楚各类宗教阐述的轮回到底是什么,轮回的是灵魂,是时间,还是肉体,甚或三者兼备。但我们可以肯定,轮回肯定是有时间长度的,比如五百年,一千年,等等。这里时间又一次被强调,被重重地标识。于是我们不得不沉浸在人类已经创造并笃信了的某些反反复复被念叨着的教条中,迷失在“时间”与时间交叠的伎俩中,直至无意识。

    千万年以来,孕育人类起源的那粒“种子”不幸降临到地球的某个地方,继而繁衍开来,所以被我们定义为人类的我们,只能在“这里”感受既定距离与时间赋予我们的命运,我们匍匐在一个个“这里”与时间交叉或平行的时点,不停地想挣逃到一个“超脱”的“位置”,期望能客观地验探我们已经作出的定义和早已酝酿许久的疑问。可是我们得到的答案只能是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不甘。偶尔,我们会被某一小段更像灵光一闪的意识流所诱引,以为我们抓到了时间的破绽,进而想从那个破绽“蜕茧”而出。其实,后来我们发现那是我们的臆想,那种臆想在错误的我们自己无法质证的公式、理论和规律中,被时间悄悄淹没。

    于是我们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漠然,放弃了与生命与时间的争议,进而放弃了我们自己的权利。于是物质不灭的理论,在用幻想搭建的记忆传承中,在烟波浩淼的人文架构中,被写进了我们的物质基因和精神虔诚。

    我们从此被时间所拘囿。时间在我们的生活中无处不在。仿佛那就是真的。似乎没有人怀疑。

    从小学课本到大学讲义,我们坚决把时间当作了一种长度标尺、计算单位和人生刻度。定格、瞬间、流逝等等,许多词汇被创造出来,我们甚至能把时间解析到幺秒。绝大多数的文学作品,几乎都要涉及到时间,时间在文字的疆域被许多概念所隐喻、暗含、白描和直译。我们只能在时间的陪伴下,从一个山头走到另一个山头,从一条河流漂到另一条河流。我们不由自主地将我们的这种身世和宿命,当作天意的馈赠,以至于我们经常对让我们活着的每一天,充满欣喜和感激。

    我们常说时间还早,时间来不及了。这不仅是语法错误,还是我们的认知错误。我们只是无法破解这种错误的实质而已。

    错误是可以改的。如果我们能够认识到错误的所在。既使宇宙再大,它也有个原点,有个终极。时间与空间,也未必就是宇宙全部的阳面。当我们的目光穿过了阳光,甚至穿过了黑夜,我们应该能与迎面而来的某种探视相遇——而那不是以时间为度量单位的某时某刻,而是恒久的清明,我们总有一个“时刻”能懂得“时刻”的含义。

    读过这样一首诗,其中写道:“因为爱,所以结局很美。春暖花开,深情凝视。我想告诉你:我爱你,永永远远。今世来生我都等待。因为时间没有什么了不起。”所以记住了这个段落,是因为我们应该从中读出一种本然的蔑视——主动的,勇敢的与时间的对立。而那,恰巧从某个角度对时间更是对世间混沌的理性与茫然的情感一贯追随的惰性,所作出的最中立、最冷静的与众不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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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编辑时间:2008-11-05 19:2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