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本站文集枫叶文集第六卷 品茶另味(两则)

    1、不管你承认不承认,现在生活水平确实提高了。渐渐衣食无忧的女人们,早已摆脱了洗衣机、生育器的劳苦地位,并且慢慢有了一些精神的需求,慢慢多了一些情感的渴待。而她们恰逢一个计算机技术突飞猛进、网络构建日新月异的时代,这使原本长袖善舞的女人们,除了市井与厅堂的舞台,又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崭新的自由欢场。脱胎换骨的女人们,早已不是扭扭捏捏的小妇人,她们野心着呢。

    昨天看了几篇网文。说的是男人回家打老婆的事,打老婆的理由是老婆自从迷上聊天后,天天伏在电脑上跟别的男人倒苦水,说自家老公怎么顾自忙碌而忽视她,她又是怎么空虚无聊,怎么的一腔柔情蜜意化作酸楚。那位当老公的是凑巧碰到一个机会,翻看了老婆的聊天记录。

    这篇文字后面的评论,那叫一个波澜起伏。不过归纳起来就三个观点:
    一个观点,老婆是用来疼爱的,做先生的遇到此类情况应该把老婆拥到怀里,款款温存,家庭暴力只会将事情搞得更糟糕。我相信这个评论者一定是个女子,而且涉嫌某种程度上的自恋——如意的生活中以温水浇灌出来的一种自以为是,此语虽不能直接判为幼稚,亦离天真不远。她们又可曾反思,自己对老公付出了什么?婚后,是不是有船到码头车到站的思想?不再温柔,不再情趣,不再眉目传情。而更多是,颐指气使,或麻木不仁。这类女人,应该自问一下,你多久没有主动对老公说我爱你,多久没突然去亲吻老公的嘴唇了?
    另一个观点,女人不可信,就要对此类女子给予一顿胖揍,哲人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虽有时代局限性,但也不无道理在其中。所以男人就要以果断干脆的无产阶级专政之手段,采取一切可以采取的措施教妻育子。我猜这是一批既无为又无能的男人们,不约而同的怨气。他们喜欢简单直接的手段——口里,是国骂,手里,是肉拳。是啊,现在社会风气败坏已是有目共睹的,作为社会范畴内的个人道德水平的滑落自然难免,加上如今精神领域思潮翻涌,各呈异彩,已经没有一种清规戒律可以约束个体的理想取向。当然,作为一个绝对不以性别看问题的旁观者,我认为,个别妇人确实该揍,再不管教简直不成形状了。有些男人,更是可怜,本事没有,脾气不小。
    还有一观点,近似恶搞了。他们看待一件事,处理一件事,从来就是平面的,直线的,不假思索的。这是一类注重技术性操作的人,他们只有细节,没有宏观。他们研究和表达的就是怎么对付网聊妇人。而这类评论确是最多的,无非是支招,仿佛他(她)们是过来人,或者是夫妻和睦恩爱的典范。婚姻不是试验品,不能放到试管里研判。对婚姻里的无奈,要多层面地分析,多角度地解读,从个体成长的差异,到时代环境的影响,都不可或缺。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同样也没有客观意义上的完美想象,某个狭隘基点上的理论,怎么可能成为有参考价值的评论?

    这个时代,睿智的人,是不需要给他(她)们讲道理的,因为那些道理可能就是他们这类人编纂出来的,对一个虬髯飘飘的人大谈胡子的妙用,很无趣。反之,对一个愚钝痴昧的人讲道理,亦是劳而无功,因为这类人对道理的接受方式是,左耳进右耳出,不带走一片云彩,风吹云散后,依旧我行我素,我知我觉。

    人是一种思维发达的食杂动物,而且族群庞大,想要这群人放弃萝卜,只吃青菜,简直是匪夷所思。从消极的观点看,一个人遇到什么事,是命运的安排。从社会观点看,因果来了,自有无常。所以,毛主席说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它去了。再者,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前世的缘分,今世总要有个方式了断出一个结果。不是吗?

 

    2、几乎所有的人,都把自己看作了一个人物。有的在单位是个人物,有的在家里是个人物,有的在情人眼里是个人物,有人在马路上是个人物,有人在地边上是个人物。总之,反正有块领地能使某个人在某个时点,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山上有山上的人物,水里有水里的人物。能否成为一个人物,是一种心理确认,而这种确认又大多来自个人的主观。

    那么他(她)是不是个人物呢?当然不是。他(她)要么是个人,要么是种以“人”的形态存在的物。脱去那一身昂贵的皮毛,拿掉冠在头顶上的称呼,擦去那浓描淡画的妆彩,露出真实的面目和心态,很多“人”看上去,似人非人,似物非物,很需要给他(她)一个新的定义。可惜,现在还没有一个新词来命名此类非人非物的碳水化合 品。

    一位师长曾深有意味地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开口说话就是我我的那种人,不要走得太近。岁月与生活,早已帮他证明了那句话的深重含义。把自己当成人物者,差不多都是习惯以我字为主语的,他(她)们很少用我们。现在的一切视听中,人们都能感受到我的存在,无论是明修栈道,还是暗渡陈仓,人物们自我感觉“好极了”。

    我曾在文字和很多生活对话中,多次对人强调过这样一个观点:人最怕误读了自己。——这句话里,这篇文字中,笔者也难脱嫌疑,依然是用了我字,但这是为了一种语言习惯的顺畅表达,这个我字,不是为了强调我,而是为了表明语言的出处。我知道自己的分量,所以我很清楚我不是个人物,我只是一个凡人,说着俗话,做着俗事,有着俗情,写着俗字,跟一群合得着的俗友戏谑着俗世,取舍着俗物。

    当我们不小心很庸俗地“窥见”一个人物身上那件并不可体的打着补丁或发着金光的袍子下,露出了一角猥亵“景观”来,大可不必惊诧。人物们袍子下面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只是我们的思维被他们持之以恒的表演牵入 了某种习惯而已。这点倒是很值得我们反思。

    被人牵着走、被自己的误读牵着走的,大多是人形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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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编辑时间:2008-10-03 21:1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