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本站文集枫叶文集第六卷文本标题:文学是矛盾意识的别样道白
    忽然就想到了这个题目,不是无缘无故的。近来喜欢四处逛,目睹了很多关于文学的口水战,那势态真可谓是针锋相对、酣畅淋漓。语文之争,亦是枪林弹雨,批评与争鸣的前沿尤能显示论者们的胸怀与境界,敢于口诛笔伐、敢于舌剑唇枪,敢于主动挑战、敢于从容迎敌,也是一种别样的勇气和能力,而这正好可以检验论者的勇气和见识,继而窥见他们为之斗争的初衷,对文学、对情感甚至对人生的初衷。所以,文学的对阵从来不乏精彩的看点。

    这个国度喜欢观战的人很多,笔者幸添其中。这类人群的显著特点就是抱袖旁站,故作矜持,一言不发。从笔者自己的真实内在推论,某些时刻与情节里,旁观者清这个观点并不恰切。就说文学争鸣吧,那些静立旁侧的一言不发者,未必就门清,他们或冷眼冷笑,或目瞪口呆,或一头雾水,或摇头晃脑,或腿晃脚颠,烦躁者有,麻木者有,淡定者有。旁观者背后,还有旁观者,一层层看去,又是一个世界。
    其实旁观不语的人,有是因为莫名其妙而无处插嘴,有是早知真相而又懒于赘言,有的是墙头芦苇、内心矛盾而慎于表态,还有的就是喜欢热闹却又不解门道而只想身处此境乐得逍遥。
    旁观者有时会因于气氛的引动而转入局势,由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毕竟文学之争能给当事人带去某些心理的快感,这种快感很接近人性内宅的边墙。在文学与市井之间,一直就存在一块缓冲地带,在这块缓冲地带里,人们是可以而无序表达的,因为在这个境界里,本能与情感尚未按照某些规则被“强行”区分,这时的旁观者还是自由的,他们甚至可以交头接耳、评头论足。一个人的语文一旦跨越了文学与市井的模糊界限,进入了清晰的圈套,他就被赋予了角色,因此而失去了客观的位置和自然的姿态,他就再也不能在某个事件中“撇清”了。

    做个局外人不难,难得是彻底做个局外人。
    千百年来,中国人的文学情结可谓是慎之又慎、深之又深。曾几何时,人们一提到文学,似乎就觉得它神圣。这当然有很多历史的原因,比如因为时境的拘囿,那些年代的读书识字者少,能写诗填词的自然就被称作有学问的人,就会赢得贫苦的普通民众的敬奉。至于文学是怎么神圣、高雅起来,已有很多专著论述过,而且论述的死去活来、一塌糊涂,小可只能去“拜读”,而无力再去复述。
    这里暂且把文学看做学问,一种关于文字的学问。一种表达上升为学问,好像就不再是俗世技法了,所以人们常常能听到某人被称作文学家。不过,也有例外,历史上被称作文学巨匠的文人也有,不过很奇怪,这类不被称作家而称作匠的人,反而很少。一个悖论,先放着不管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类好像已经进入了立体传播的信息时代,文学的专属功用和文学家的特殊地位似乎正在改写,文学的声音日渐示弱,反正曾经的神圣已是看不到了,高雅也变成了孤独,但文学家的身份好像更加明确,而且称谓也由原来几个繁生出更多来——不再局限于诗人、词人、小说家、戏剧家,现在更多的是砌字专家、网络写手等,还有许多被冠之小资、美女、朦胧派、下半身等流派的自诩为作家的“作家”。其实在时空的迁徙中,文学领域走动的人群,早已不是路向一致了,无论是从文体还是到人本,许多人和文字已不相干,就像人们不能把能说话的都分成一类人一样。
    世界在变化,但绝大多数文学家们,也就是老百姓笼统称之为文人的人群,那种源自内心的居高临下,那种发乎自恋的虚尊意识,依然还根深蒂固。这类人群中常能听到的话语,大多是一不小心就吐露出来的不屑,对世俗人群的不屑。也许这是文人们故意爆出的破绽,也或者就是支撑矜持的犄角。

    文学歧视的本性是阶级社会的普遍特征。不管文学家们如何贴近群众、贴近生活、贴近时代,他们也不可能放弃个我的独特,否则他们就会失去来自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表述能力,这是客观的事实,也是总觉得文学家不好使唤的高层所无奈的一面。文学歧视的方式,从古代的调侃诗句到现在的蔑农言论,都能看见一斑。幸好现在都市人群中很多都是文学家了,大家扯平了。但是,后来他们发现,嘿!文学家之间也有歧视——资深人士对崭露头角者、名人对文学发烧友、语句通顺者对不善言语者的歧视,更甚。

    歧视与被歧视从来是一对无法分割的矛盾共同体。或者说,哪里有歧视哪里就有反歧视。
    古今中外,文学家被以歧视性语文打压的例子不少见。可惜笔者最不喜欢引用例子证明自己的表述,否则这里可以插入一大堆典故给大家开心。但笔者相信读者的阅读能力,而绝没有歧视读者的意思。呵呵,干笑两声以示谦逊。
    大概没有人否认自己内心的某些感觉,即又想称谓文学人,又隐约对文学人存在看法。看法是俗语,按说不能用作对神圣的高雅的文学的评判,看法就是观点,观点作用于文学,就是对文学的评判。
    老百姓一旦对某些文学作品不感兴趣了,那么那所谓的作品也就成了无根的野草,自然也就游离于社会人文之外了。

    为什么现在许多文学作品不被群众——也就是读者——看好,其中一个根本的原因是群众看不懂。科技文化进步到今天,有些文学作品竟然让人看不懂,这真是咄咄怪事。笔者怀疑那不是文学作品,而是某个人的梦呓。而梦呓是怎么被认定为作品的?目前看有这么几个途径:一个是它被发表,通过传统出版物、网络、某些会议上被交流;一个是作者被某些组织、某个圈子及某种方式认可,如协会、网站、文学沙龙和论坛等;还有一个是自行固定,比如印订成册,或结集出版,或通过参与某些社会活动推出,或填充博客,或制成影音文件传载网络等。

    如今很多文字被称作作品,并以作品的形式公布于众,往往叫人啼笑皆非。
    这些“作品”可以简单归纳为三类:一类是读不完类,一类是读不懂类,还有一类是不忍卒读。为什么读不完这好理解,可为何读不懂就耐人寻味了。至于某些文字究竟说了什么,以至到了不忍卒读的地步,大概只有写字的人自己知道。这个时候,人们是有理由歧视那些所谓的作品的。这个时候,那些写字的人不要因为受到歧视而自哀、自怜甚至自虐。文学毕竟不是人生的唯一出路,文学也不是文字的唯一载体。

    无论身在文学圈,还是人在江湖外,中国语文的魅力依然还在荏苒。作为一个表达者最该珍惜的,是表达的自由。
    文学家也是表达者,他们当更加珍惜表达的自由。当然这种自由要建立在有人接受、有人聆听、有人共鸣的基础上。文学家笔下的文学作品,应该是读者能读进去、读得懂之类的,使群众在阅读的同时,能经验喜怒哀乐的滋味,能读他而度我,有所收益。
    至于文学歧视普通民众,或群众歧视文学的问题,暂时没有办法解决。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呵呵……
    既然文学始终是矛盾意识的别样道白,那就不如任其一边歧视着,一边被歧视着,让这世界多一些五彩斑斓的风景。不管人们愿意不愿意,都要做一个看客,或看点。

    ——关于文学歧视与歧视文学的乱弹。未校对原生态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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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编辑时间:2008-03-11 18:2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