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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盛夏,如果不是饿了,那些个在城里都市时尚到近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会不会想到麦苗顶风冒雪的顽强生命力、想到麦子拔节抽穗的艰苦、想到收麦人汗流浃背的样子、想到麦粒被千碾万磨的痛苦?不会,一般不会,因为伪中产阶级都很忙,忙着撸袖子,忙着摁键盘,忙着造概念,忙着吃水果,忙着品海鲜,忙着刷微信,忙着挣学分……季节深处,土地与麦子的约定再一次悄然达成,达成生命的因果轮回。在最后一代农夫眼里,成熟就是轮回,轮回就是又一次无法选择的开始。
如果可以拿掉时间,我在三维空间如何存在?是静止的吗?是静止的永恒存在吗?我的生命还有意义吗?我是否还有躯体自身的变化?我的变化只是我与质量与能量与重力与互作用力的原子吸引和排斥吗?我是否还有所谓的思考与意识、灵魂与记忆?我如何表述曾经和以后、前世与来生?我是否还记得深沉地爱过你?
爱情是个人之间的曼妙情愫,婚姻却只是一种社会制度,由此滋生家庭,而制度一直是阶级的产物。家比国早,户比城早,这是一种客观的史实,混淆了乱说定是别有用心。以十年的信誓旦旦、百年的天经地义、千年的执着观念,都不抵万年的沧海桑田,无所谓永远,谈不上真理层面。
一夜狂风驱霾雾,清晨丽阳送光暖,人伦无非是境界,何必纠结不停闲。
五月榴花初绽色,蝉心已动欲破土。年份突兀天多变,未知年轮谁如许。
西狄起事统水土,焚书坑儒并世俗。车轨度量衡一致,不允诗文还念楚。
找不到那个角度,向风倾诉。心在途,追随孤独。孤独是一个角度,最完整的无助。命运的高处,一览无余,只可惜,岁月已落幕。满纸荒唐言,不忍卒读,灵感的断句,拼不出,意愿之初。红尘边缘,一曲山高水长,隐隐约约,断断续续,仿佛又仿佛,似乎再似乎,不与,不与,依然,不与。
樱桃好吃树难栽,一花一果一缘拆,最是甜酸交融时,忽觉蒙昧意念开。
缘随时,爱随意,梦里不弃魂不离。人间最初无它念,只见青山只见你。
初夏气象变化多,阴晴冷暖未停歇,满园青翠拦不住,不负勤劳张家哥。
除了生计的必须,其它任何偏好都源于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兴趣类分了心性与人群。大块的业外时间,有人喜欢舞文弄墨,有人喜欢泛舟钓闲,有人喜欢煮茶论道,有人喜欢沽酒寻醉,有人喜欢搓麻洗牌,有人喜欢寻根探幽……本与种花弄草毫不搭界的他和他们,却格外钟情于从种子到果实、从泥土到垄埂的体能经验。一个人心念中执着于什么,他的自主生活就会被塑造成什么。一块空地、三分薄土,就被他和他们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整修成了一方小小的世外桃源,其中究竟蕴藏了怎样的惬意和满足,也许惟有身体力行方觉知。三伏汗流浃背时,不给虚空留半分。生活需要自己给自己充实,所以放下本业的同时,他们拿起了锄把与撅头。
红尘起念山水间,莲山松月赋诗篇,一湖天光半生梦,闲渡泊船忘炊烟。
世间情爱最暖心,红尘缘线系命根,百折千回浮生路,梦醒拭泪竟是真。
你不知命运的安排,又如何为明天患失患得?昨日的选择,是对明天的承诺。茫茫然难断时,只需扪心一句:我可否信我?
叙事不追心,终归世俗人,眼前风与景,转眼无印痕。文以载道去,理悟寂如尘,可怜名与利,刀刀断清魂。
为何很多视频的封面都是性感美女,而内容却与之毫无关联呢?这是在蔑视大众口味,还是大众本来就是这个口味?不是俺撇清,反正俺在群里或传播介质上看到被转发、被播发的这类封皮的视频,大多数不会点开看,除非封面上带有指向明确标题且内容引起兴趣。食色性也,而其上,总是还有更多惹动心思的事。心怀阔绰,许一转念,可另遇惊喜,且不必,为一丝一缕拘束了自己。
曾经我是我之我,如今谁知谁信谁,当下我非我无我,明朝谁将谁与谁。
曾经年少傲持才,迎风斗酒笑如来,疏忽经年梦散去,方悟空心可畅怀。
其实站在旁观者毫无瓜葛地审视一个人的全程,就会明白,每个人一生最爱的是自己。顺带着,爱了爱自己的人。
我曾站在公元两千年的临界点上,回眸流放路上的苏轼先生,感觉那一刻他应是四十多岁的样子,而其时他已年近花甲。我把他看成古人,看成呆板的、肃穆、迂腐和陈旧的样子,可彼时的他也曾人前风华正茂、背后放浪形骸。一千年后可不会有人记得我,即使我是某某后学的祖宗。所以每每遇到古风荏苒的画作,我都会用专注的目光扫描画面,企图从中“遇到”熟悉的场景,唤醒前世“途经”的记忆,就像梦里造访过的“恍然”境界,今生虽无际遇,却是似曾相识。都是红尘过客,无非他在那一段,我在这一段,各有自在不自在。过客也是客,善待是礼,无论对过往,还是对自己,人间不只有悲喜。
无论年景的气象多么突兀,阳光依旧是这座城市的主旋律。凭窗眺望,树有影,物有形,回忆梦见的表情,格外真实生动。你来过,以你深沉的心念,以你注定的宿命,以你对这片土地的承诺和热情。你已把梦想里接洽的天意告诉了我,而我却一无所知,虽然我隐隐觉察了这个世界越来越繁杂的源因,且这世界必然会有删繁就简的又一个轮回。人世幻象中,我坚信有一种真觉值得笃信,而一旦我确认无疑,我想毫不犹豫选择揭穿谜底。待那时,我会亲口当面告诉你,你不只创造了奇迹,还创造了辨认光景和至理的灵觉神奇。
北方小麦收割的季节,也是应季马铃薯破土而出的时候。而今反季节种植技术已打乱传统的生活印象,物流发达使远途运输实现了朝发夕至,正在给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音的地域差别悄然画着句号。我曾坚信执着是一种品德,但近几十年的经验和感受,让我对已过往的几千年中,那些笃信不疑的概念,那些天经地义的习惯,不得不再仔细审视、再宽幅深思、再逆向研判。被处境、环境和际遇包裹着,被带着主观意识的教育熏陶着,被仿佛不可逾越的规制拘束着,人伦像一条规定好的河流,汹涌流淌,一滴水哪有怀疑大海的勇气,一粒尘哪有质问高山的力量,一个人哪有突破结界的智慧。然而,当我面对一垄垄不改时日、应季迩来的麦黄,我忽然感动了——都在变的世界,初衷不换,依然恪守一份不变,其实最难,也最珍贵。
盛夏时节,敏感者能感受到植物葳蕤、生机勃勃的力量,不管那种力量源动于什么玄机。这方境界是接近周密的安排,徜徉其间,无法视而不见。阳光下,人与万物皆带着影子,就像证实万物有灵一样。假如灵犀相通,不妨一起融入光景,为盎然的季节忝赋一首有温度的自由体。
喜欢阅读拍道路的图片,却不喜欢那路上有行人。喜欢欣赏拍风景的图片,却不喜欢那光景里有人影。那情愫连自己亦甚感诧异——路上没有行者,那还叫道吗?那风光若是人迹未至,又是谁拍到的呢?最近看到大政治家论断,人是自然的一部分,也看到科学家说,人的意识是宇宙意识的一部分,顿时感佩那个被称作老子的老头,他的天地人合一的大道理,正在被新宏观见识和新科学见解所证实。但我见非他见、他闻非我闻,这是人的主观意愿和个体视角,永远不会与身外际遇轻易妥协,这份独特性应该是一个人值得恪守的最后一缕灵性吧。
很固执的传说中,龙生九子。其实九子不代表具体数目,是代表多,很多,当然不只是人们叫的出名字的那几位。从中可以看出人和物的滥觞,是有其自然规律的,而非现代人为限制的悖逆。大浪之所以能淘沙,也是因为沙多,就那么一粒沙子搁那里,你说大浪淘个什么劲呢?
许多时候,恐怖的感觉来自于我们耳濡目染的观念熏陶。世界各族各国的人文教化系统中,为了陪衬美而大肆丑化一些本是自然的东西、任意虚构并不存在的形象,甚至可以说,是人类自己创造了一些丑与恶,并使世人信以为真。所以有智者辩证地说,强调真善美其实就是在塑造假恶丑。
如果美不是事物的本质,而是包装或形式,那么岁月斑驳之后,人们又如何重新定义美的价值体系?
从最新一届跆拳道世锦赛明显裁判不公的既定事实看,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传统认识,已遭遇颠覆性质疑。各层级各领域的猫腻其实一直伴随社会前行,就像人生来就与细菌共活共存一样,大自然的法则与人世规则始终是潜移默化着的。也许默认生命进程中,那些不得不宽容各类设计缺陷和程序瑕疵,亦然是潜伏于修行之旅的必修课。
生命之巧,巧在微妙的聚集。回望过往三千,总能洞悉一些事物得到成全的蛛丝马迹。粗线条的世界甚至都无法诠释大概,但肤浅之于当下,已习惯倒叙,少见前瞻性眼光。
中美贸易战拉开了序幕,虽然咱东方大国底气十足、浑然不怕,但也不至于像某些叫嚣者表现那样喜大普奔吧?毕竟这是有损全球经济一体化、人类利益共同体的国际大事。果真退到不能退、进到不能进,哪就另辟蹊径、自我消化两条腿走下去,虽然会有方方面面掣肘,却也别无他法。冷静分析、正确面对、紧衣缩食、自力更生,可能将是一种经济生活新常态。五千年文明古国,经受的苦难已经很多很多,不差这一哆嗦,总有云开日出时候,这是大国崛起后遇到的一道很考验自信的大题。
看不透土地流转、将农民变工人的前景是什么。但我敢确定一种趋向,未来科技发展造成的后果就是,在解放了人体生产力的同时,精英们通过科技把普通人变成了毫无自主权的某种载体和生物工具。幸亏我这一代人幸福地活不到那一天,不然以我这等上肩负着五千年历史包袱、下承接美好明天的执拗的落伍者,如何受得了放屁、尕气被记录、心跳次数被数控的那一种生活方式啊。
每次在行车路上聆听中国之声的《新闻有故事》栏目,总是被娓娓道来的那些人伦深处的朴素事迹所打动。负责这个栏目的新闻工作者的敏感触角,虽然做不到一阵见血,却力所能及地捕捉到了人性的酸楚、平凡的不甘、布衣的达观和困苦的原态。努力不说假话、不说套话、不说废话,应该也必须是新闻从业者的职业底线,我个人认为,《新闻有故事》这个栏目以《新闻有故事》的叙事方式,正在凭着良知,尽着新闻人执着于真诚的本份。很难得。
夏风微醺树影深,路上多车少行人,遥望高楼霓虹闪,默问苍穹梦何存?
以诗之凝练,凭一幅唯美海岸,倾情摹写一个入定的夜晚。拭夏风微烫,恰似羞怯的情感,游离的思绪很慢很慢,似乎在期盼,期盼一份迟来的灵感。生命之安详,源于灵魂之恬淡,总是小满时节,可如来如愿。
统一道路限速标准,降低一般违章处罚标准,加大重大违章故意过错方的处罚力度,限制道路管制政策自由裁量权和定价权,让道路畅通化为精神从容、心灵宽敞,应是决策者及早检讨的社会治理环节。
信息化与生命本能、精神本意和心灵本愿之间,正在发生深刻的矛盾。这种矛盾必有一次或多次以人的失败而告终的冲突。信息数据和诸多生物技术快速发展的社会背景下,人们在享受便利的同时已不知不觉陷入各种组合套路,我记得曾有人在网络留言中这样清醒地追问过:(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大数据带来的压抑与侮辱?这句追问值得任何人都深思之——明天,哪些终究不是我们真心想要的,哪些应该及早认清并以立法的形式制约、叫停和避免的,否则就可能重蹈温水煮青蛙的覆辙,慢慢步入无力挣扎的窘境。作茧自缚尚有破茧成蝶的那一天,人类自己创造的麻烦,就怕届时人类自己解决不了。
人类世界从来没有像当今这般变化之大之快,变化在哪里,哪里有变化。人们期待变化的心思正在变化,人们执着不变的也在变化,如哲学家所言——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无常。变不是一个好与不好的问题,而是无法预料的难题,有人可感受到变化带来的惊喜,有人能感觉到变化带来的伤害,有人将体验到变化带来的痛苦。但是人们阻止不了变化的趋势,即使是始作俑者也说不清推动变化的那些念头为何源起。即将来临的岁月中,人们既控制不了变化的趋向与进度,也控制不了变化带来的结果。这就是人们必须深刻、时刻警惕变化的根本所在。
曾有文士醒天下,时无学人壮雄胆,违心智识吹空泡,假意虚情话惘然。
漩涡,应该是这世界最明显的自然属性之一,无论是人类头顶的旋,还是湖泊中偶尔泛起的涡,乃至银河系的巨大旋臂,都在时刻提醒生命意识,所谓三千大千,皆在螺旋升降中。树干横断面上的一圈圈年轮,已昭然时空和物象的本态。当我的命运漩涡恰巧与你的走势邂逅,就是注定的不可回避。
昨日小满今未满,年轮切切错杂弹,风云际会落尘后,试看长路谁回还。
都很忙,却多是忙而无功,这难道不是个发人深省的现象吗?难道不应透过现象看本质吗?某电梯的广告语很值得借用:上上下下的享受。将其稍微改一下就是:上上下下的陶醉。
暮色淡描月季花,清风慢摇馥不夸,似见粉黛盈盈笑,恰如牡丹替作它。
闲来一亩三分地,随心打理寻惬意,远离是非名利场,茄子辣椒天大事。
初夏蔷薇塞牡丹,仙人掌上绽红颜,几簇葱花已谢幕,尘世从来无静闲。
人之面容千姿百态,花之娇艳亦不雷同,这就是多样性带给这世界的目不暇接。但近些年来城市建设的千篇一律,着实令人生厌。不信你沿着古老的京杭大运河自北向南走一趟,你沿着京深高速仔细看一遍,如果不靠导航语音提示,你能轻易辨认出城市的不同吗?流水线制造,标准化作业,普通话推广,好处多多,多多好处,到最后大家都将忘了来处,而只有去路。据科学家研究,人类雄性基因对雌性基因的干扰能力正在加速度衰减,他们不无忧虑地预言,再不过一千年(具体时间记不准了),人类生态多样性会因为雄性基因干扰力的缺失,而大面积退化。要真是像科学家研究和论断的那样,以后的人类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可真是不好玩了。
中国人对庭院建设的热衷,可谓是一千年不减。尤其是和平年代生活相对富裕的人家,更是乐此不疲。宅基地风水学、庭院五行学、家庭植物学等学问庞杂而系统,深受家道兴盛者的重视和恭敬。像山西平遥的数十个深宅大院、苏扬的家族园林、徽派风格的各大庄园,曾耗费了几代人的心血和财富。虽然欧洲庄园建设的模式与中国传统庭院设计理念大相径庭,但在重视庭院和门户安全、舒适、雅致和气派方面,殊途同归。有人从一个角度阐述文化对俗世众生的影响时,是这样定义的:文化是一种生活习惯。就中国传统庭院规划的样态看,此言恰切。一衣带水的日本庭院建设,虽与中国传统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其简约中不乏禅意、实用性不斥雅致和精细的用心,一点不逊于中国味道。千百年来,家国天下之情怀,始终荡漾于中国庭院的景深处,从来没有哪个国度和族群像华夏中国这般执着,始终把家园建设看作人生首要使命。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语句中的一屋,就是家族就是庭院,就是世世代代安身立命的精神寄托和心灵皈依。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首或几首难忘的歌曲,不只是因为旋律悦耳、词意贴心或歌者倾情,而更可能是因为那时那刻那歌曲,恰好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和心情。岁月不饶人,却篡改不了人们深刻的记忆,一首歌重温,仿佛捡回了过往的故事,那其中不可剪辑的情节和段意,每一次触及,依旧如痴如迷……
雅士玩谋,勇者斗狠,士族割据,英雄求名,红颜似物,忠奸难辨,良莠不齐,能者为王,狼烟四起,百姓涂炭,四方归晋,西东更迭,看着热闹,实则血腥,野心挣夺,祸及众生,烟消云散,何苦哀哉。
想当伟人,割掉舌头。想当凡人,割掉舌头。前者不言,胜似滚雷,后者不语,似有若无。
夏风徐徐热气来,麦粒圆圆渐饱满,后土蕴物养众生,知恩感怀衍人寰。
高山近天穹,天穹寂空远,魂波颤风去,追梦上仙船。你非凡尘物,落尘拯灵还,它年觉意醒,随你再飞旋。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是现在,未来是未来。从前曾是现在,现在曾是未来。现在就是未来,未来就是现在。问一声李大妈,七十年前你是谁的小孩?
违章建,拆违章,一种躲躲闪闪,一种言之凿凿。用了心的建,不用心的拆,前者费了心,后者不心疼。仰望历史的天空,俯瞰历史的大地,过往多少违建而今成名胜,今来多少佳作一声令下成废墟。建虽不合一时一地一规,拆难道就不考虑留一点与众不同给后来?阿房宫烧了,凤凰台拆了,洛阳没啥了,西安没啥了,南京没啥了,北京没啥了,曲阜没啥了,万里长城已七零八落不成褛,放眼望去,只剩钢筋混凝土的森林,只剩粗制滥造仿得四不像的各类小街、小镇、古城……无传何来承,无承何以传?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忙傻了一群好大喜功、无脑短视的家雀。
如果不为活着,不为在意的人活着,不为活着看到尘世如何沧桑,估计得有不少真心归隐、远眺兴替的人。当那双倦怠的眼睛看透了功与名、利和禄、得与失、真和假,那曾经庄严肃穆的恫吓及闻达显要的诱惑,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不用戳,只需时间老化,即可不攻自破。百年之内,碌碌营营的生命,长不过山崖一棵栗子树。
言难尽,总词不达意。情难禁,每念起缘生。尘世和光,隐影无身。情使文人扯不清,智驱贤哲理还乱,向风踱踱,一默如雷心是天。
作茧自缚,是技术型思维密密麻麻编织的人间规则。他们太强调秩序和程序,却扼杀了滥觞也是崭新的生机。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他们习惯两者相权取其轻,轻薄到一定程度,就会明白,根基不在纸上,而在广袤无垠的大地,在芸芸众生的心愿。
每次走在路上,都会想到远方。每次听到新生,难免想到轮回。因为有远方,因为有轮回,因为诸多概念的诞生,使人对这世界生出怀疑。人的意念,不是无缘无故的,有去处必有来处,有开始必有开始的源头。与茶道的玄虚、中医的脉络不同,因果,轮回,是人类整体的根本问题,这个问题只是想透,而无法验证,那么这个世界的真实就一直无从谈起。
近海未尝临海岸,匆忙人生无闲叹,心意各有专注时,咫尺天涯灯下暗。
你说月像条船,他说月如镰,我说月似盘。婵娟梦中一笑过。它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人间看偏了它,还是它看穿了人间?
劳碌十年磨魂残,英俊青丝化霜颜,幸好人伦得如意,不负年华累经年。
春花烂漫转眼变,青春入骨刻心涧,悠悠子衿非故我,淳淳酒香情汁芡。
星转斗移未偏执,颠沛流离犹自持,过往三千梦忆续,笑对沧海说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