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本站文集 > 枫叶文集 > 2018年原创作品 专辑目录 — 碎语集:红尘未必不拼贴

  戊戌春始物象移,时光纵深扯距离,唯有心念不更变,过往接壤未来时。

  魔盒已打开了很久,世界已色彩纷呈,你只是机械地关闭了盒盖有什么用?世人心念早已绝非从前。

  每个鲜亮的人背后,都有破绽,有人掩饰的很好,甚至能遮蔽一辈子。但无论如何,无法欺瞒自己,内心难免负累。有的人采取相反的姿态——袒呈,带着瑕疵活着,自信且自在。

  知天意,识人伦,一颗平常心。求真善,遵善仁,无愧走凡尘。冬去春来,暖润眸唇,同在世,不丢魂,昼夜沿循。

  四季化冷暖,人间演善恶,灶君旁观清,笔笔录功过。文心养雅气,剑胆壮侠客,梨园一谶吟,点醒世俗惑。

  君立台上放声歌,某坐席间为看客,字正腔圆诉喜悲,跌宕起伏入境错。莫道人心两不知,滴水穿石终印確,红尘百丈有天籁,春风化雨漫枯壑。

  稍微留意就能听出来,农历戊戌立春后的小年辞灶夜,放鞭炮的人明显走了心,大多是燃放小鞭,噼里啪啦几下意思到了就行,不影响他人。城市化进程中,原有的一些生活习俗,不得不改适新环境。

  春寒夜深上天去,归来回暖佑人间,丁酉满载未虚度,戊戌开犁耕丰年。

  如果你给自己希望,你就不要辜负春天。生命只有一次机会,绽放生命的期愿。花开花谢即是完成,再开一次的是它的风景。所谓轮回是广义的更替,一个具体的过程,没有重复。今夜,依旧有甜寐暖梦,依旧有风雪兼程,依旧有离去生来,静的是心,动的是尘,天亮醒来犹是人。

  周而复始非复始,一以贯之非贯之,似曾相识燕归来,已是新羽换旧衣。

  盆中奇秀四季春,山绿水清境怡人,偶遇相识留印象,不负时光伴红尘。

  时下很多活动,没有一丝美感,不知哪里总是觉得别扭。快速进入的老人社会,也许难免老化和斑驳,但若是换个角度,改个方式,在静慢中呈现岁月的温和,才是安详,别去模仿青春却露出了狰狞。比如,老年女性拿起毛笔写字绘画的样态,要比扭腰摆胯跳大神,好看多了。

  把事放心上叫心事,把人放心上叫念想,把过往放心上叫记忆,把未来放心上叫希望。而当下此刻,若是不走心,就是空白,就是虚度。

  新与旧,老与少,穷与富,文与武,俗与雅,内与外,古与今,虚与实,庙与野,雌与雄,真与假,善与恶,智与蠢,庸与能,东与西,南与北,必将决战一场生与死,且没有胜利者。

  有人真的是良师,有人真的是益友,有人真的是挚爱,有人真的是仁慈,而你却看不见、拎不清,还怨天下人负你。啊呸,这一趟红尘,你活该。

  因为没有暖气、没有空调等取暖条件,而不得不委身于冷冽处境的那些缩手缩脚的人,对在暖室里舒坦供职的人的嫉恨,是发乎内心的情绪,而那是任何解释与劝慰都无法消弭的客观实在。对只会安排事、提要求、耍权威,而无力出策略、解困忧、化危机的上司,有一天他会在成为孤家寡人的处境里,忽然大悟——原来别人都不是傻子。在进入汽车文明社会初级阶段,就施行严厉的违规交通处罚规制,其实不得人心——国民素质的提高,不能靠“内心的恐惧”提升,也需要时间,真正的秩序是靠惩处而不是罚款得来的——这种敬畏和习惯能刻划心灵。年节给社会人群造成的窘迫感,往往多于喜悦感,这是社会转型期带来的结构性矛盾造成的个人体验,它直接造成了时间的非正常状态。层次感是社会思维的基础逻辑性,当话题还在“动物”的大项时,有人已经钻入“小兔子”的具体细节辨析,所以人群中的对话困难,大多由此产生。让一个从山区考入大学继而考入高层决策机关的人,制定海洋保护法规律条,大多会在具体实施的过程中,遇到很多啼笑皆非的环节,而这个不带歧视而故意假设极端情形的例证,反映的却是当下“知识人群”决策各领域时出现的尴尬问题,这个问题显然未引起重视,但时间会给出结果的。摆拍的姿态,无论怎么设计都显得做作,尤其是服饰类模特图片,更是姣美而僵硬,不像“活”的,某些专业人群审美的舒畅度有待提高。“秀才政治”的致命瑕疵,就是一旦遇到现实困境的“真枪实弹”,只会举手无措、抖成筛糠,只能一败涂地、怨天恨地,可笑的是,即使慌不择路了,秀才们还要喋喋不休地推卸责任,还沉浸在充当事后诸葛亮的快感里,直到脑袋掉了仍睁着大眼不服不甘。

  对一座城市的感情,总是既复杂又简单、既坦白又隐晦。一个人对一方水土、一隅人文习惯了,时常就辨不清身外心内的直觉与反思,究竟哪些更接近真实的认知和判断。有一种民族特性,就是反手是云、覆手是雨,嬗变的信奉与多样的逆反,无法重叠灵魂的原点。一块小试验田上,只见割了种、种了割,只有苗、没有果,一直难以尘埃落定、四方明朗。四面楚歌的处境,被自我感觉良好的温水泡囊了,骨感的窘境寒气袭人,茫茫大海,涨啊涨啊,看似要溢漫,却在大退潮后,陡见一片瘦骨嶙峋的裸泳者。

  人类虽然创造了“生命”这个词,并宣称万物有灵,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人类很少在把食物送进唇齿间的一刹那,把构成食物的那些东西看成曾经艰难求生的生灵,甚至有的人类还喜欢生吞活剥的大快朵颐。这世界有太多太多的假象,人类社会已视而不见,而且还将其定义为天经地义——而真相是,天从来不言,地一直不语,是人类竭力掩饰着薄凉的本性而故作多情。比如大海里的鱼,它们一条条的,被无辜地烹熟,被嚼碎被吞咽被排泄,化为尘土,归为元素。不,其实它们也不是无辜的,因为它们虽然不曾给出定义、标榜智慧、阐明意识,不曾把它们的食物叫作生命,却依然不会在大口吞噬时有片刻犹豫。换个经验世界的灵魂载体,人类也许会觉悟,人类并不存在真正的反省和自责,也没有发乎本心的恻隐与慈悲,都只是源力驱动的本能。只不过,吞噬人类的那条“大鱼”,人类还未发现它的真面目,一开始人类以为是时间,但已有先觉者明白,时间只是人类伪造的幻觉——时间也是被吞噬的。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孤岛,岛上有丰富的储藏。灵魂是唯一的摆渡,而密码是尽人皆知的莫名其妙。是的,人人都有自己的莫名其妙,在百年旅途中,它既是奇数,又是偶数,既是偶然,又是必然,但它像一扇又一扇的门,虚掩着,却并不一定能一推就开。孤岛在无数扇门的尽头,等待被命运的浪涛打翻,被无垠的虚无淹没。终于,那座孤岛从一开始的无,到未开始的无,连同一个人生命的缘果,啪,泡破灭了。

  不知为何,总觉得某些人设计制作的东西显得“土”,难道是这些年来西风东渐“洗脑”的结果?细想也不尽然——因为还有所见,很有美感,不是满目皆“土”。也许传承了很久的一些“雅”的东西被打压的太久了,“俗”的习气已蒙住了异想天开、心领神会的自如自愿,以至于到后来,解开了“绳子”,人们还是无心逾越、自陷“框圈”。精神输血和基因优化,总要发生跌宕起伏的碰撞,当然,这种碰撞会很疼,不知人们受不受得了。

  还差两天,就踏进了中华历戊戌狗年的大年初一,回眸过往云烟,你觉得过去的真的就过去了?未来的一定会来吗?应该结束的已经结束了吗?应该起始的定然起始吗?你为什么犹疑?你凭什么确认?你那么信任时间,把它叫作可跨越世界的河流,你确信它取之不绝、用之不尽,却为何你以它为段落化分生活进度时,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当初,你种下希望、吐露愿望、浇灌信念、修剪勇气,你何曾想到,某一个片刻,你会用深沉的叹息声,为一条曲符做了分割。左边,是为了纪念的忘却,右边,并不是憧憬与喜悦。身在红尘为苍生,你牵着的未必是同路,你亲着的未必是一心,你抱着的未必是收成,你放弃的未必是幸福,你期待的未必是圆满……在时间的河流上,你是自己的一舟一桨,你是自己的一沉一浮,你是自己的一退一进,你是自己的悲喜交加,幸运之神抚摸过的头颅,死亡之神一定会收割了去。人类给自己造了那么多神,且笃信了灵魂的存在,这不是无缘无故的遐想,这世界之外,或许还有无尽的世界,你只是被拘留于此的一次流放,期限依旧在计数着,你明白一切挣脱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因为你忽然找到了答案:该来的总会来,该去的总会去,其间所有的纠缠都是因果,而你全部的缘果,都不是偶然。

  看一个城乡结合部是否有人气,到大集上走一走,可略知一二。不过除了冷嗖嗖的空气,“赶四集”的游贩老刘的感慨亦然让人觉察了寒意。他说:小本买卖越来越难,钱不好赚了,物价却刹不住车。问他为什么,他说反正没卖买,闲着也是闲着,就叨叨几句——貌不惊人的中年男人,竟聊出了五分钟的时事评论,且句句在理。衣食住行,哪一个环节都关乎民生,都关乎根基。他说,希望归希望,日子归日子,眼下温饱当然不是问题,但想再往上登台阶,难度实在不小……

  地球人口接近七十八亿了,数字还在膨胀。有的人期待吃饱穿暖,有人希望吃好穿好,有人得陇望蜀,有人甚至穷奢极欲。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未来一定越来越好。但大多数人不愿细想——未来凭什么越来越好?土地不会增多,山水不可复制,资源无法再生,思维难以突破……这一切都是支撑人类生存的基础,而它们都已到了极限。乐观的人坚信,科技可以开拓能源、制造物质、合成食物、修改肉体;悲观的人畏愁,假如科技是未来人类衍续的唯一的稻草,它也有局限,它也需要时间,人满为患的日子来的很快,科技发展跟得上、来得及吗?

  几乎所有的中青年人,都没有细思自己暮年的样态。虽然他们经常看到七八九十岁的老人,皮肤下垂,体态枯干,头发稀疏花白,老年斑,深皱纹,牙掉齿无,耳聋眼花——曾经,那些人也是婴孩、少年,也是清纯美丽、英俊帅气,也爱的死去活来,也会朝三暮四,也有野心勃勃……老人社会已是现实,已是当下,更是所有人必然的际遇——活到老还是“五福”之首。所以,“只争朝夕”还真应是世俗的共识,谁也无法替别人多活一分钟,谁也不能帮别人少活六十秒。人世间叨叨出那么多事来,有啥意思?老到活够了,英年早逝,孩提夭折,这都是命,跟个人玩什么幺蛾子无关。信也罢,不信也罢,都是注定。

  扪心自问,可曾真心爱过一个人吗?纯粹到没道理、不可能、无贪图。

  心里的空缺,无法用财物填补;魂中的冷峻,无法以体温煲热。到了用钱买不到健康、用大屋换不了亲情、用故地重游也找不到童年伙伴的时候,也许个别人能理解什么叫真正的失去、什么叫真正的得到……假如花一千万能买回故人重生十年,谁有一千万?谁舍得一千万?谁真愿重复昨天的故事?

  有一个辨析值得领悟,这世上之所以每天都有辞世的人,就是因为有病治不好、有灾躲不过、有坎过不去,是自然也是而然。名医院、名医只宣传它和他治好了多少人,不会昭告治死了多少人,也不愿说有些人的疾患,有局限的医疗科技、单薄的医术还无力回天。人们看不到意外的起因,只看到了意外的后果,人们明白凡事都有因,却不肯或没机会承认结局、看到结局。

  在一个时期,你不倒下,你自己不相信自己已是病入膏肓,而别人也不会理解你的疲惫。人世间总有太多无谓的牺牲、无聊的同情、无用的荣誉、无果的悔恨,被一缕烟云托浮而去。

  幸亏人类听不懂其它生灵的音讯和言语,不然人类将会多么的愧疚、恐惧和哀伤。甚至人类每迈出一步,都无比忐忑、十分紧张——一不小心踩到了蚂蚁,都觉得不安。

  富隐隐入市,穷隐隐入村,私隐隐入岛,静隐隐入野,大隐隐入楼,小隐隐入庙。不得不隐、无处可隐的人,唯有藏入梦。

  常听人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变。没变,是样貌还是秉性?是见识还是姿态?是变好还是没变好?也许只有心照不宣吧。

  酉鸡歌罢掉头西,戌狗起跳新岁始,五湖四海过大年,随心随缘又随喜。

  春节拜年,是一个很刷存在感的机会,许多沉寂了十几个月甚至好几年的人,忽然就冒了出来,一大串吉祥话、祝福语,文采飞扬、飘忽而至。哦,你想起来了吧?你还有这样一位亲戚朋友、同学战友、邻居乡党、兄弟姐妹、老相识老相好……言多字少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她)没有忘记你,你还在人伦缘分的交集中,还在鲜活平缓的岁月里。自从一个叫“年”的小英雄在腊月三十除掉了一个叫“夕”的猛兽后,情感人类就有了安详的一年年,就开始积攒着幸运的一岁岁,就有了世世代代的纪念与寄托,就肇启了人寰众生无极的憧憬和探索。百丈红尘,千年同梦,万里共天,只求得,风调雨顺,心宁身康,年年在,岁岁好,昼夜不恼。

  传统节日中,春节是重要的,因为一岁伊始,因为合家团圆,人们可以尽情表达出所有美好的话语,包括愿望、祝福、期待和怀想……夕除了,年启了,一切从新出发。大千世界,朗朗乾坤,希冀扬帆,梦想起步,终会心想事成。

  戊戌狗年,学狗叫很讨人喜欢,说不定还能学来红包。那好,来,跟我一起练习:旺,旺旺,旺旺旺,旺旺旺旺……再来一遍:旺,旺旺,旺旺旺,旺旺旺旺……嗯,前排的那几位表现不错,看来是养过狗的,左边的也还行,估计夜里睡不着常听狗叫,后面的怎么没动静?请起立,再跟我学一遍:旺,旺旺,旺旺旺,旺旺旺旺……

  看电视节目中,有成年人说,老师说得好,我一定遵照您的教导努力改变自己,让人生变得更美好——他(她)在撒谎,因为他(他)长大了已经。一直以来,我就不赞成这个态度——每个人都不会改,都不愿改,都不想改——改了,还真就不是自己了。人生路上,没有改,因为这是天生的,注定的。所谓的改,是顺应,将就,克制,这不是改,是不漏不坚持不表达,这叫伪装、隐匿和放弃,练达人生,就是自己压迫自己,一开始很痛苦,慢慢的,习惯了,也就稀释了痛、喜欢了苦。哎,你要给他(她)机会还原,嘿,反而又不习惯了——此次要习惯回来,不好意思,没时间了,飞机就要起飞了。

  “林海”的钢琴曲《暗香》是我喜欢的器乐之一,每逢独自一人的处境时,都会沉浸此类曲目的循环中。只就这曲子的意境说起,不知作曲和编曲想抒发的暗香,是否仅指“暗香浮动月黄昏”,还是“暗香疏影,横斜水清浅”,乃至暗香只是心头恬。我个人在曲韵为背景的遐想中,往往把暗香涟忆成了夏历的五月那盆小栀子,在南风吹晚的时候,愔愔至鼻的闻到。在青翠欲滴的小窄叶簇拥下,几朵原白,缕缕芬芳,像穷困人家没心没肺的真心的笑声,像少年伙伴打打闹闹的欢喜,像同窗路遇的不惊不诧的眼神,像长辈与子孙贴脸时嗅到的奶味,像缘定恋人之间隔了老远就直感的忻息……暗香其实就是自然界与人伦间,自然散发的气场、气韵、气味,也是相互能感知感应的频率,更是悦悦相好的舒适度,还是不会厌恶的迁就……暗香是与明表的意向互为衬托的存在和消失,唯有和光同尘者,觉之。

  世人都羡慕相敬如宾的夫妻,也赞誉这种昼夜安详、慢声细气的天成,可又有“夫妻不吵架,反而有一个走得早”的传闻,就像“一方一贯欺一方,被欺的一定不长寿”的市井乡野的共识一样。在这两种男女关系中,都存在“失衡和守衡”的能量传递与反馈的正负作用——先说互相理解和体谅的男女,他们都为对方考虑,其实都很累,都在压制(抑)自己,成全对方,久而久之,总有一个难以承受之轻或之重,结果不言而喻。再说一方图痛快,一方多憋屈的情形,算了,此处省略八万字,不赘言。用拇指按这么多字,是想说,人的精神和身体出现异样,不必动辄就怪罪环境、食物、社会、天意、时势,有时仅仅是由于看上去“最亲近”的一个人或几个人的“太和谐”和“不对付”,造成的无意识伤害,就这么(不)简单。这里以大不敬的胡猜补充个例子——传说大禹治水之三过家门而不入,典故上说的是公而忘私,顾不上,也可能是大禹走到家门口,一想到进门就会听到喋喋不休的怨言,就畏愁躲去,故而不入——只是演绎需要,向涂山女娇祖先致歉。人间被忽略的才是隐患,最难是合适。

  在《西游记之法性西来逢女国》这个片段中,玄奘大师涉嫌“执着”了。这就是经不起推敲的矛盾,不管是人还是神,一方面说不执着、顺遇随喜,一方面又刻板教条、循规蹈矩。“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这句歌词,已唱出了隐晦而谨慎的批判。

  有心每日皆欢度,无情哪夜都难熬。从来人伦无多福,自古尘世梦成少。莫求妄图费光阴,大路朝天各逍遥。

  冷冷清清,慌慌张张,躲躲闪闪——戚戚然,惶惶然,不知所以然。打碎了一地,捏不出新高度,散乱的心肠,各怀鬼胎。同一个世界,魔幻难猜。

  思想可以驯化,意识可以控制,心灵却无法改变。世间有三层,一层是习惯,二层是装作,三层是本我。人们辨不清真伪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人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既有不得不的隐忧,也有故意为之。

  当所有的人都进入狂欢时,危险也就靠近了。自信有时就是盲目的代言,大而不当的浮肿,易致别样的衰竭。

  心地的境界跟钱多少无关,钱在其间只是外显了一颗心的档次,所以出手大方或为人吝啬,看似是处境和身价的反映,实则是心灵的纵深和宽度,内外相互影响、互为因果。不要轻易揣测别人,也许别人并不是那么想的,人们若都能顺从自觉自愿的意识,生活反而更简单。一个人向善、行善,得具备与善心和善行相配的能力,否则就会伤及无辜,甚至会虐待自己,那种勉为其难的活法,决非生命的愉悦。

  春燕尚未归,新桃换旧符,已见暖光现,憬望在路途。有心不怕远,无意咫尺殊,但愿人长久,明月照浮屠。

  浮云,恰似一个自由散漫孩子,无聊是它的生活,而天空却用它,装点生动。你说你的心像海洋一样辽阔,却为何装不下我的憧憬?

  上下五千年,太过琐碎,即使读得懂,也记不住。翻开书,光荣总是跟随血腥。文字很无辜,它们被码成了身不由己的风景。看景的人在其中,而在其中的人却忘了身形。

  日照沿海渔民的信奉不少,其中祭海、祭龙王的仪式性活动,在早年间那是非常隆重的祭拜活动。即使到现今,此类风俗仍然还有继承,个别渔村的船老大们,总会在出海前夕,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集资搞一次祭祀,甚至请一场红红火火的演出。逢年过节,船家们大多会在船上绑插一根带叶子的竹竿,枝杈上系上红布条,叫作“摇钱树”,籍此祈望一年顺风顺水、收成满满。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人类生存、繁衍、发展的长途上,大到希望,小到指望,像曙光,如春风,支撑着信念,鼓舞着勇气。发财树,摇钱树,不只插在船上,还深植于心田。

2018-02-18更新此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