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本站文集 > 枫叶文集 > 2016年原创作品专辑目录 碎语集:只有思想可以忽略时间

  只知军规,不畏王法,怕帅令而不怵帝威,所以年羹尧该死。

  有人喜欢花开,有人喜欢藤缠,有人喜欢甜果,有人喜欢青叶。就像,有人重视外貌,有人在意才情,有人渴求财势,有人屈尊豪门,有人爱慕聪慧。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是因为一起炖不对味,而且鱼炖化了而熊掌还不熟——从这个角度理解取舍,也许可以打消妄念,握住真愿,捂住本心。

  一直感觉国内模特,没国际范儿。不过忽然又觉悟到,之所以人们认为外国的妆饰、产品及影视,包括人的气质,都比国内的洋气,就是改革开放这么多年,国人被“洗脑”洗的太彻底——无论是观念还是信仰,几乎全军覆没,更别提审美意识了。也许还有一兄台言及的理由:实力决定向背,加上国人尚白,决定了一些形象和符号的流行度。

  为什么身在大城市会感到孤独?因为融入感太差——即使原生居民,也会随着日新月异的变迁而被动陌生。为什么身在山水间会感到渺小?因为倾诉感太差——风声雨声、蝉歌蛙鸣,人听不懂,而人一开口,又惊飞了鸟雀,没有对话的日子,就会寂寞。人终究离不开人,当然也离不开万物自然。当然,人能够离开拥挤的都市,而且快乐不会减少。

  曾经,辛酸的命是要饭的命。当下,真正的累是淘心的累。未来,痛苦的活是烧脑的活。还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枷锁,一辈人有一辈人的囚牢。

  自欺欺人,掩耳盗铃,装聋作哑,忍辱负重,无可奈何,胆小怕事,委曲求全,忍痛割爱,宽容大度,善解人意,退避三舍,苟且偷生……还有更多类似的成语、谚语、短句、俗话、箴言,喋喋不休的教化人们——看开,放下,豁达,什么海阔天空,什么桥宽路长。诸多心灵鸡汤颠三倒四的翻炒的也都是那些机理。只怕是,劝别人可以,到了自己,亦然还是“自己的闺女跳不得大神”。

  很多故事里,总是母亲在坚持。不少坎坷中,总是父亲不放弃。人世间,性别不是标签,身份不是必然,发乎心、泛乎情、止乎礼,根本还是魂魄的硬度和愿念的韧性。

  我同意一个观点,即汉字只要继续使用,中华文明就生生不息。不管怎么变体,汉字的结构、形声、意象、笔势、风骨,都深蕴不减。亦或者这个星球上,惟有汉字是最古老的智慧密码。

  美国推导的全球经济一体化,掠夺了小国,削弱了俄国,打垮了欧洲,成就了中华。但真正让美国走向了穷兵黩武、捉肘见襟、信仰撕裂的,是本拉登及其点燃的恐怖主义。中国当前最应重视的,是经济落潮时巨大回流带来的产业塌陷,小心保守主义给思想观念设下的粗鄙化圈套,注意个人意识觉醒与恐怖主义合谋的极端主张。

  富而不贵,丽而不美,文而不雅,名而不实,贫而无志,穷而无骨,知而无礼,信而无行,是过去、现在和今后一个时期的混沌。惯性止于至善,但需要漫长的过渡。

  原野古风过耳听,横笛竖箫情意浓,浓茶淡酒谁狂逸,晨钟暮鼓又一帡。

  关于衍生保健、祛病泰康,我只想说,是药三分毒。想人事,说人话,吃人饭,喝清水,喘净气,走正道,知天理,循人伦,方才心安神定、岁月舒畅。至于能活多久,人命关天,非人愿也。

  男人好色,天经地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同阴阳相依、乾坤共勉,生拆不开,硬断无果。饮食男女,只需要随心、随缘、随喜,而不随性。有辨识的感觉,与无明的智识,完全不在一个境界。世人羞隐暗私处,竟是偷许无情郎,琴瑟和鸣如天籁,强扭瓜秧魂魄凉。

  远到最远无来处,近到最近未发生,曾经沧海是桑田,除却巫山又是霾。世世代代的人,只不过是切一段、横断面,你来尝遍,我已历经。大约记不住,大概想不起,一次肉体与灵魂的磨合,不留痕迹,亦无后惜。

  春夏秋冬,人们数着算着,数忘了过往,算错了未竟,倒把自己数成了苟且之人,算成了亏欠之心。生命中,大片的留白已被涂染,原有的清明与空旷,再无回溯。世间一趟,尘埃污脏,只好借一碗孟婆汤,涤净忧伤。去向幽幽,只为复初衷肠。

  打保皇、斗地主,仿若人生百态。其中令人深刻的体会有两个:一个是为人莫馋,馋是心贪念起,吞了钩就是上了船,吐不出、下不来,后果很严重,玩牌尚可重新洗牌,人生哪来从头?另一个是对箴言的玩味,一个好汉三个帮,一旦搭错了伙、入错了圈、站错了位,遇到性急的、逞能的、愚迟的、赌险的队友,什么招数也挡不住溃败之势。都说人生如棋、落子无悔,岂不知命运是把牌,洗牌的是谁不知道,但牌好有牌好的打法、牌差有牌差的演绎,莫说英雄不问出处,病猫如何扮猛虎?

  任何人,不管发财的、当官的,还是成名的、得势的,都不要喧诩奋斗、计谋和人格,那都是命——上苍安排、父母遗传、缘分相帮。忽如一夜春风来,是命挡不住;山崩地裂变了天,是命躲不了。循人理找源头是找不到的,事后诸葛亮们只是卖弄文字赚点小钱花。所谓天意难违,就是一个人的“大势所趋”。宿命论是一种可以辨析的实事求是又不逆本心的感慨。

  自从庄子提出“宇宙”一词,就有了天下四方(宇)、古往今来(宙)的概念,就让人在茫茫视听和悠悠遐思中,有了较为系统的辨析。但即便如此,时空之浩瀚、之渺遥,着实令人惘然。就只说“民族融合”这一项人伦徙变,足以使人揪根溯源费余生——那得多么宽阔的地域,那得多么漫长的岁月。记得有位博古大家说过:东夷善射。射完了兽射鱼,射完了鱼射日,结果把自己射成颓废,被拿着锄头、牵着耕牛的族裔给收拾了——民族融合,听上去很美的一词,其实含义无比血腥和悲怆。在你死我活的争斗和屈服,在相生相克的无奈和谅解,强弱未必注定,优劣各有千秋。到最后,依旧还是在路上,至今犹未抵达。

  常听老者说到“余生”,略带沧桑,暗喻无奈。其实他们够本了,因为他们虽然夕阳近暮,却已有漫长过往。细思恐极的是,一个人自从有了意识、心念,以后就是余生——有的人余生百年、有的人余生几岁、有的人余生短瞬——甚至来不及回眸。倒计时的生命之旅,人人都在度余生。

  如果一个人就是不吃饭了,也不喝水,最先浮现的幻念是啥呢?有人说是星光满天,有人说清溪潺潺。这说明,人的魂魄,其实跟世俗无关。

  随着中国人群的四处流淌,包括移民、旅客、商事,不少国家的少数国民感受到了威胁——经济上的侵入、观念上的浸洇。有渗透就有反弹,这是大国崛起必然遇到的阶段,就像当初美国、苏联的境遇。幸好中国人本性不具强悍进犯品格,探路者难免邂逅尴尬。不过别着急,慢慢来。中国风格,适合慢慢来。

  吃是生活的福利。人要是不吃,只是像树一样靠晒、靠淋、靠从泥土中吸允,还真无聊。

  几乎很少有人会想到:未来没有希望,一切都不改变,现实只是重复,那种人生值不值得存在。虽然相当一部分人其实早已处于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平铺直叙的重复状态,他们只是不愿深思、不敢承认。模糊数学与差不多的命运如此相似,因为这世上,填充竟然也是必须的。

  潮涨潮落,岁月只有那么多。你把时间听了歌,你就没有时间去默写。流汗的日子,没有空虚流泪,寻找的路上,只有一直往前,才能擦去迷茫。

  生命的旅程上,你邂逅的每一朵花都是上苍为你准备的,哪怕你只是看了它那么一眼,已完成了它的夙愿。

  公权力的滥用,已出现新的动向,其中最明显的是“罚”。一个“罚”字,暗藏了多少与民争、向民抢的玄机。在中国,“费”与“罚”,不但没有规化秩序、驯服世道,反而滋生了新的利益链、新的深层矛盾。当权和钱达成了合谋,总跟公平和法制虚晃一枪,那么惩戒就必然失去庄严,人们有理由相信,那只不过是另一种生意。

  不爱了就放开,自由是当初和原来。情感世界,没有进退,只有释怀。

  梦里有个雪世界,天涯海角,冰晶皑皑。身外有个霾世界,大江南北,尘烟汰汰。不知雪中去,还是霾里来,呼与吸之间,即是离开。

  灯塔的梦,船未必懂。风浪涌动的日子,不如寂然仰望星空,千年一瞬,静亦动,动亦静,明圆月缺,魂幡无形。

  鸟儿有翅膀,辽阔天空自由飞,但它们却依然还要春北冬南来去回。鱼儿有鳍尾,深海远洋恣意游,可它们却依旧还要逐暖避冷随波流。鸟儿啼啼知音捉对,鱼儿嚯嚯寻声成群,世间万物,都循着规守着律,自然法度不可违。

  都市人生,一辈子要交多少钱、付多少费,恐怕数不胜数,难以细算。简单捋一下,就足以编一张大网,牢牢捆住众生。从一下生,就要交费——医生或许是人们入世后遇到的第一个面孔。然后,吃喝拉撒都是钱,头疼脑热都是钱,入托费、交通费、学杂费、免疫费、择校费、房租费、购房款、购车款、电费、水费、电视费、电话费、取暖费、网络与通讯费、油费、煤气费、医药费、丧葬费、墓穴费……这还不包括无法预估的各类罚款、税金、募捐、红白喜事随礼、孝敬花费、养儿育女的大花销、修修补补费用、请客送礼花费……如果再有点爱好——摄影、旅游、打牌、饮酒、养花养草搞收藏、包二奶养白脸……哎呀,这些支出累计起来很是吓人,你说非让人们视钱如粪土,实在有点难度。

  一个追求自由的人,不适合加入组织、进入机构、缔结婚姻、驻留宅院、停泊系缆。除非所有的相逢都向他妥协,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自由的代价是巨大的,不只是孤独、辜负、穷困和落寞,还可能付出生命。

  有人说,成就传奇的,一定是世人不知的苦难、蹉跎、艰辛和险阻。说的真好,对照这句话,也许不少人会幡然悔悟——没有那样的付出和经验,何必妄贪尘世的虚名?要知道,每个伟大的脚下,都踩碎了宵小的自我。因为怕疼、不愿失去、患得患失,那就甘愿平凡吧。

  曾经以为能飞的很远,却不料早已为你搁浅。拴在心头的那根丝线,几乎看不见,可你每一次扯动,就会让我魂飞魄散。其实我只想去到沧海彼岸,看一看跨越千年的谣传。

  时下,人们太多关注的是全球经济的颓势,而忽略了国际同步的精神转折——局限的科技正在推翻无限的虚无,羸弱的和善正在让步于强硬的侵犯,平凡人群的逆袭之心蠢蠢欲动,铁板一块的世俗笃信也已七零八散。心灵感应的蝴蝶效应早就悄然启动,等它们形成规模时,一切都会来不及。

  看了几幅神话绘画,忽然乱心思:民间传说、道家讲述和宗教图画中,总把神、仙描述成闪光的所在,人格化、人形化的背后大多罩着光环,它们动辄行风踏云、能力超俗,让人遐想——也许它们曾真实有过,以超于当时认知的技术支撑,曾路过、逗留地球——不知那时地球上有没有智慧人类社会的雏形。但不知为何后来它们都离去了、都隐没了——这才是现代人类必须倾力追探的谜中之谜、重中之重。难道,它们也会死去吗?

  都说轮回,其实轮回的含义很多。比如循环、螺旋、重复、化合、澄清、交融、更替……轮回不只是有形的物质,还有无形的能量、气息、意念、重力、规律。对无边无际的世界而言,轮回就是变来变去、此起彼伏、时有时无。人类曾经希望肉体永生,后来发现那不可能,继而又期待灵魂长存——终有一个机缘会告诉众生,当然那也不可能。其实人们祈望的轮回是未改的记忆——生生世世不忘,假如可以,有意思吗?那还不累死、苦死、闷死?不过,已知的基因研究成果证明,基因是一种传递——如果那算轮回的话。

  老友对我说:父亲弥留之际总是叫娘。忽然就想起一个观点——人之将死,会从最近的信息开始删减记忆,到气息奄奄时,几乎只剩下了最深最久最初的那部分。也许从这个情节里,人们大概理解了初心是啥——从何处来,终究还要到何处去。

  谈到死亡,我个人的愿望是,最好的死去就是什么都没有了——连颗粒都不复存在,不必化为什么粒子、电子、原子,直接散为虚无最好玩。人生一世,得到的不少、失去的不多,该有的有了,不该有的也不知道。假如人生是某种所在施与操控的,我希望它格式化关于我的那块硬盘,我的态度很明确,跟它玩角色扮演的游戏,我腻了。

  当下,社会与教师、家长们教育孩子的方式无非两种。一种是惩戒,另一种是奖赏。而这两种方式抹杀的恰巧就是一个人的平常心。

  从古今中外人类创造的词汇、文学中,可以看到那么多相互矛盾的东西,可见世人活的多么纠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它这说的是谁?竟然有那么大的自由、那么大的本事——有选择是一种境界,敢不选是一种能力。天堂可能去过了,所以有路而不走,地狱无门说明很神秘不好进,嘿,还偏就要凿壁偷光去瞅瞅。目前已知有这个能耐的凡人,据说要么还没出生,要么苟且于世太低调。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我既发乎内心的敬仰那些神秘、神圣、神奇,又喜欢戏谑崇高、伟岸、庄严。所以我一直追看涉及宗教的电视剧,又一部不落地下载了不少魔幻电影。我欣赏西方把神当人看的观念,不喜欢东方把人当神供的模式。

  掩蔽繁华归清梦,陡见静虚明亮来,己心不随尘念醉,别境才有门缝开。

  若是人生是幻象,那么人们经历的一切都将不真,而能天衣无缝做到这些的是谁?其间,除了“感觉、印象、记忆、观念、情绪、梦境”可以“复制、改写、拷贝、抹掉”外,那些“真实的体验”留给人形载体的灵性判断、理智认识,究竟满足了谁的操控和旁观?

  最完美的世界在远处,最幸福的日子在心里,最快乐的境界在想象,最清虚的人生在梦中。一切愿念在灵魂,全部的追取在精神。人们凭籍肉体,一次次,不甘拘泥。

  世间万事万物,皆有末日。而除了人,其它都无怨言,也无恐惧,只是顺其自然,安然待之。若是非要觉悟禅意,不如见习沧桑。

  沽山沽水沽浊酒,解忧解惑解乡愁,望星望月望风云,亦真亦幻亦梦游。

  晚夏荷塘不见月,花影独向梦里开,今世前生谁已忘,莲心何必让人猜?

  在最忧郁的时候,给自己讲一个故事,然后把自己藏在故事里。

  热情奔放不是罪,胆怯冷漠暗自伤。欲拒还迎扮羞涩,不如真心袒愿往。

  侠女柔肠,一直是文弱书生的黄粱美梦。从蒲松龄的聊斋,到颜如玉的解读,从孟姜女的哭诉,到梁红玉的陪伴。还有浪子燕青的浪漫归宿,莫不是羸弱而怯懦男人的意淫。想吃糖炒栗子还怕烫,一言概括了多少人啊。

  两幅野景绘画的深邃意境,使画家比摄影师多了点自信。但制图师的高超技艺,已让不少实录者局限的窘境得到了改观。有人说,作曲家与配器师如果不相嫌弃,音乐可达至高妙境。

  大海没有骨骼,它却赋予海螺厚重的甲胄。可海螺终于还是辜负了海的意愿,因为海螺想长出翅膀,追向雁行。

  这世上没有一只会飞的鸟儿与我熟悉,我却一直觉得它们从不陌生。

  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是以自由意志支配自由的身体。老子做到了,因为他终于有了觉醒意识——原来自己一直身处于严密禁锢的“保护区”。他的出走,就是昭告了世界,什么才是人类的终极自由。

  回眸,每个人身后都是一条路。有笔直宽阔的,有歪歪斜斜的,有几次交叉说不清楚,有多少曲折看不明白。或长或短的路上,或许错过了太多机会,亦或抓住了不少机缘。失去和错过未必不好,得到和把握未必幸运。命运就是这么一个迷宫,出路只有一条,而能抵达每天清晨、每晚能安然进入梦乡,就是最好的选择。人生之旅,仿佛一股电流,在开关启动之后和电源关闭之前,能走多远走多远。

  那些怀了就生的年代,女人们养了一个又一个,身旁围了一大群儿女。他们其中,有来报恩的,有来讨债的,有来陪伴的,有来添堵的。到后来,限制女人生育了,一胎双胞的,还能成对,大多数是单蹦一个,而这个单蹦,兼顾了所有的使命——恩仇一身、善恶一命,再无分担。最是痛苦的莫如那些失独的家庭——用老话说,含辛茹苦半生,到了养了“骗子”。时下,那几代单生独大的人已经成熟了,而他们却遇到了二孩新策,从小就没有一母同胞的人,忽然就要学会一心二意,就要讲究公平、调和,真难为他们了,因为他们的成长历程中没有经验可借鉴。而且在未来的岁月,他们还要负担很多老人的赡养和照顾,随着老龄社会高龄人群的增多,那几代人的中年将比任何一代人都辛苦。人类社会世世代代,终于到了最窘迫的年轮,可他们又能如何?只有面对,面对这个越来越拥挤的世界,对他们,命运就是这么安排的。

  婆婆和妈妈的共同之处,就是她们都心疼自己的孩子。婆婆和妈妈的不同之处,就是她们都心疼自己的孩子。

  一般不愿意当真给别人贴标签,也不喜欢别人给自己贴标签。比方说,“你这种人。”这就是分类标签。而其实,倒不如说,“你这个人”更有针对性。“一网打不了满河的鱼”,一张标签涵盖不了人的全部与完整。每个人都不一样,类似不是全同,细微之别差之千里。看得准一个人的细微,才是真眼力。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靠谱的事。”这话我就觉得靠谱——只要“谱”不是个统一的标准,各人打各人的谱,靠了这个谱就靠不了那个谱,靠来靠去结果什么谱都没靠上,岂不顾此失彼、左右为难?所以啊,只要自己心里有谱,那就靠自己的谱,凡是与自己的谱不在一个频道、不在一个格调、不在一个层面的,就不要去上仰下爬了,硬贴奏不出和谐的乐章。

  遇到不好的事例,大多数人不会对照自己——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我是也那么做过,但我有特殊情况,有不得已的原因。自己例外,可以谅解,使相当一批人缺乏反省。而对照好的事例,大多数人总是往自己身上套——我就是那样的人,我就是那么做的,我也那么可怜,我比他(她)还不容易。人世间坐卧行走的,差不多大概如此。

  最近,总能听到广播里反复播放的一个公益节目,大意是呼唤全社会关注和重视失智老人丢失的现象。每次听到各种方言轮番说到“爸爸妈妈回家吧”这句话,就心生酸楚——平俗宁静的日子流淌着,人们或许没有意识到,老爸、老妈“忽然”就老了,他们为之奉献了大半生的那些人忽然就变成了陌生人。人与人最远的距离,就是对面不见,就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不知谁是谁,就是世界犹在而至亲之人竟不去了何方。老龄社会,高龄人群,是一个快速发展的社会无法回避的沉重现实。他们是宝,也是负担,但他们绝不是累赘。有人说,“其实大多数人不爱自己的父母,虽然他们很孝顺很上心”,这话很刺耳,却令人深思。孝道与爱心,还是隔了一层芥蒂的,因为渐渐老去的父母碰到了那个“孝”字,就把无能为力的自己,看成了孩子的负担。爱则不同,那是彼此的甘愿和永远的挂牵。

  南国岸滩风景旖,择时撞日莫心急,待到心境允情愿,相邀云凤还一起。

  现在的中年人,二十年后的状态是:眼花到五百度,手机屏配二十九寸,不看手机不吃饭、不饮水、不说话。现在的青年人,三十年后,视网膜上镶着虚拟屏,听耳膜上嵌着收听设备,口令刷卡消费。现在的小孩子,四十年后,心脏有监视器,血压有监视器,脑电波有监视器,呼吸有监视器,怎么坐卧行止,全部程式化。这么一想,哎呀,一派美好景象——大家终于变成了机器人。

  一个国度,最紧要的是祛除“装”,回归人性之坦然、理性之坦率、天性之坦白、神性之坦荡——你冷就说你冷,打哆嗦不丢人;你饿就说你饿,肚子叫唤是生命本质;你有愿望、有欲望、有希望、有盼望,不必遮遮掩掩,都在一条道上走着,大家免不了都有追求。你害怕、你开心、你喜出望外、你忐忑不安,都是生命样态,没有谁会怪罪胆怯、喜悦、悲伤和困惑,人生都有不得已、不如意、不忍心、不认同。世界再大,也在阳光普照里,灵魂再冷,也离不开宽厚的怀抱。做个真人固然需要勇气、自信,也免不了相互不适的情形,但做真人不会有掩饰、伪作、饰骗和欺瞒的负担。一个社会、一个地域、一个组织、一个单元,真人群众多了,就有了合理的距离、间隙,就有了无需曲折的谅解、不必阴沉的试探、不用晦涩的躲闪。真人也许有芒刺、有棱角、有呛撞,但却没有阴谋、暗绊、诋毁。人间的真诚和明亮,是区别黯黑鬼魅的显著特征,应当也必须成为人世间最首要的塑造。

  大雪,在一个节气的提醒下,再一次唤醒在脑际,再一次启开于张望,再一次在时间的概念里点亮了预期。生命就在巨大的时空规化中,编纂着小小的期盼。浪漫之火从没熄灭,哪怕只是一场洋洋洒洒的大雪,也足以掩埋一个季节的寂寞,把孤冷的冬季印画成静美的传说。

  或亲而近之,或敬而远之。在与生俱来的频率和节奏里,总有莫名其妙的趋近,总有无缘无故的避离。灵魂、精神和肉身各有饥渴,而最难满足的大约就是灵魂的充盈,因为它不需要愉悦、不需要滋润、不需要温暖、不需要激发,而只要安顿与宁和。

  回味典故《匡人围困》,才意识到,到了曲阜,竟不敢说识字。进了圣城,又拾谦恭之心。文明进程中,不懂不是错,不问不学才是过失。

  这世界上,人们都认同“说的容易、做的难”这句话,但人们很少认识到“说得好、又做得好”更不容易。尤其难为的是,既不会说也不会做、说不好做不好。

  阅读,是一种专注。在其中,神归舍、魂归位、心入净、灵入静。阅读归根结底是往外求内、从境悟界、由表及里的过程。这个过程导致的可能又是因,因起源起,源起流觞,觞滥而滋生,生生不灭。

  忆江南,明丽夏天,一行绿荫掩倩影,纤姿眺远。云画风流,情怡散淡,谁扯相思遥千里,付诸江川。红唇不语,心心念,素手签。

  众里寻觅千百度,蓦然回首,岁月仿佛停住。莫道阡陌匆旅,总有相遇,恰好醉一壶。

  怎么一拍古装就弈棋、一穿旗袍就拿扇、一着汉服就抚琴、一进庙观就肃穆?有没有别的套路、花招和风格呢?中国故事有很多味道,从新讲述时,能否换换语气?

  不论走到哪个年代,都要分清什么是腐朽的、什么是鲜活的,都应摒弃灰暗的、培育明亮的。过往云烟里,其实那些最是动人的细节,每每被忽略,那些宏大的血腥、阴谋、暴戾,不宜反复温故,毕竟那都是人性的丑陋、历史的疤痕。

  计划经济思维也许未必都是没落的,其中的顶层设计是关键,缺少自由度的运作体系,也避免了无序和浪费。市场经济思维却是经济滥觞的起源,人们往往忽略了规序的成本。职业化渐已被各行各业青睐,无论是军力还是经营,不管是科教还是耕种,但职业化的专业要求一旦形成新的固化模式,就必然演绎成新的僵硬。在理性与人情之间,在计划性和自由度之间,最难把握的就是平衡——几千年来,这一直都是难题。

  人一生,一直都在做两件事:一件事叫吐纳,另一件事就是吸收和排放。往大了说,其实是一件事。

  任何事,都会遇到做或不做的选择。做了,无非成功或失败两种结果。不做,就是未发生,未发生就是不存在,不存在的就不能称作事。在消费领域,几乎没有一件事是理性的。本能需求的满足,严格意义上讲算不得消费领域。

  一个人的存在感其实是很虚幻、很渺小、很短暂的。但有人总是刻意寻求个体形态的凸显,且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也许他们没读过《红楼梦》中的《好了歌》,没理解《三国演义》杨慎的开篇词——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人一生除了维生之本能,其他的言行举止皆为时空里的耗费。其中,有的惹人厌烦,有的令人愤怒,有的引人入胜,有的叫人唏嘘,而一转眼,都将化为尘埃,巧了或能随一场大风,变作扬尘迷人眼——如果这也算湮灭后的意义,那也是唯一“存在”的样态。

  自从盐进入食谱,人类就吃到了调和的“味道”。在食物贫乏的年代,吃饱喝足有余粮,已是福分,几乎顾不上品咂。随着物质丰富、生活富裕,人们慢慢懂得了享受饮食的过程以及用餐的环境,反而让吞咽本身的体验淡化了许多。所以任何事情,总是免不了此消彼长的演进。

  幻觉,往往被误以为是一刹那、一会儿、几昼夜、三两年。而其实,有的幻觉可持续一生。或者说,有的人的或短或长的生命,自始至终都在幻觉里。支撑幻觉的要素主要有理想、梦想、憧憬、希望、宗教以及有限的科学发现。

  城市化,现代化,固然可提升便利性、集约化,却是逆自然、悖人性的。从某种角度审视——悠慢,闲散,就是一种味道。

  任何社会的任何领域的评价体系的确立,都带有源发性局限。而分拣是非的初衷和结果,当然也是深陷拘囿的。在相对共识的境界里,那些模糊之处不仅仅是暧昧,还有人类共同的无奈。虽然盘古劈开了天地,却未能劈开人心的向背与苟合。

  所谓异象,大多是人类无法理解的客观实在,即使短暂,哪怕是瞬间的定格——不管在绘画、时空物像,还是文学描述、个人遐想。异象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另类自然。它们的发生和消灭,都不在人们的预知和意料范畴。

  娱乐与艺术在某些范畴,无法明确区分。但它们的出发点和目的地必然不同。顶尖的娱乐必然兼顾艺术的精炼,平庸的艺术甚至连娱乐的价值都没有。在创新和创造普遍陷入瓶颈的时代,平庸化是退而求次的短暂混沌。

  接地气的东西,一定不是“人造”的,而只是人“发现”的。

  我个人觉得,现在很多被重新强调、新组造的词,早已有老词阐述的十分清楚了,刻意翻炒那些生僻、生造,并没有产生新的意蕴和力道。比如,职业化,没看出与专业化有多大不同——专业化既能包括内容也能涵盖形式,既能明确身份又可划定能为,忽然提出个舶来的意义,依旧无法澄清混沌,反而滋生新的误淆。有些玄虚的东西之所以金光闪闪,是因为其背后有经济实力支撑下的话语霸权,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和奥妙。

  昨日夕阳今天雨,风水一直在旅途,不知海岸浪花里,谁把情诗与泪读。

  拿破仑有句感慨:我曾统领百万雄师,现在的眼前却空无一人;我曾横扫三大洲,如今却无立足之地。神远胜于我。它没有一兵一卒,未占领过尺寸之地,它的国却建立在万人心中。不可一世的拿破仑终于明白——精神的力量可以战胜物质的凭仗,无形的不输于有形的。老子说无中生有,没有即是道,道是无形的,却衍生了万物。人们花了那么多时间去研究道,依然不明白道是啥?此刻我可以负责任地说,道就是蛋,是方言发音的以讹传讹——道,蛋也。蛋中有盘古,盘古破壳而出,打破混沌,开天辟地,世界有了可见的形,盘古那种敢于打破敢于创立的勇气和力量,化为无处可见又无处不在的能量,恒衡不减,荏苒至今……

  万事万物的认知,多向无极,破解了一个问题,就会有新的问题冒出来。也许太极的深涵就在如此。一个机缘接着一个机缘,一层一段的,构成了过往、现实和未竟。

  创意,是一种无法遏止的思维方式,在心灵无限自由的空间里。但创意不等于策划,不等于计划,不等于可行性,不等于流程步骤,不等于完成,不等于效益。有想法,并把它得以实现,达到预期目的,才不至于电光火石、昙花一现。想不到自然做不到,想得到未必做得到,想得到做的不到位,那都是空想、空谈,对群体、社会毫无意义。远离空对空,善待实打实,要么种瓜,要么种豆,别误了春时,又错过了秋收。

  假如人生如戏,我们在扮演谁?若是浮世似梦,我们会遇到谁?一曲散尽,我们还听见谁?半路折返,我们将悔忘谁?细细碎碎,黏连了谁和谁?含含糊糊,略过了谁和谁?只是一回,再无退。

  灵性慧心,是不可模仿的唯独。出乎意料,是世间风尚的源策。一切看似不经意的想到,都是天赋、岁月和见识的共同涵养。

  在人们普遍认为不可能的层面上,其实一切皆有可能。人间之外,梦见之远,造化何止,何止造化。

  其实拿出任何一个人的一生,细细辨认,都是一部传奇。几度风雨、几番坎坷、几回磨砺、几多难为,也许只有“同名神”、“同命神”才会懂得。

  人有多么不争气,就有多么没出息。每个人都有难处,有的是处境、环境、情境造成的,有的纯粹是个人作为。

  山东男人一直不屑于滋补,更羞于药养,最多婉受食温。近些年来情形虽有改善,却不得法。由于酒风太烈、淘蚀严重,山东男人的身体状况,局部人群确实堪忧。

  生命,都是用来养死的。无非是养死其它,或被其它养死。

  越在意越有压力,越认真越会忐忑。只有那些没心没肺、不关心他人他事的人,才活的自私而自在。

  世间绘画皆幻象,耳闻目睹亦然虚,风云际会转眼逝,徒留惆怅随梦枯。

  神圣道佛没凡心,无情无义不是人,身在红尘为过客,相逢何必弄玄谶。

  素描画像难画魂,眉目无情唇线抿。于无声处猜不到,面熟未必是故人。

  今人不知故人心,旧时清韵已无根,仿态未到三分样,可怜僵持累俗身。

  红颜如梦梦动容,知音撩心情意浓,尘世无非邂逅时,一腔热血到天明。

  莫问宇宙几多远,心念意动即眼前,古往今来皆一瞬,风在云中人在船。

  无论事物、迹象、样态有多么宏大、辽远、雄壮,总有原点、开头、基础。所以万变不离其宗、万法皆是一法,某些细节,就是一切。

  每次听到人们夸耀谁家孩子大出息——在异国他乡得高就,或被擢升为封疆大吏,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句“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的老话儿。生命只一回,陪伴只一生,“与父母吃一样的饭、喝一样的水、享一样的福、受一样的罪”(现代吕剧《银杏树下》唱词),甘愿放弃远隔天涯的光荣、宁愿搁置志在千里的理想、情愿以平凡俗常的岁月围护着至亲至近的人,以晨茶暮酒的安然踏实地过活着,难道不是百丈红尘中最大的福分与造化吗?

  教养,首先是父母教育——我个人很赞同有位教授提出的基本含义,四个字:敬、净、静、雅。其中那个净字似乎很费解,我浅薄的理会是,修养之净、礼仪之净,应该是服饰样貌必须洁净、谈吐词汇应当明净、人伦交集应该素净、仪态动作必须文静——你不能在交际场合抠耳朵、抠鼻孔、剔牙吐痰、乱弹烟灰……

  今天两次看到驾车人乱按喇叭的情况。说她们——驾驶者恰巧都是女性——乱按,是因为那一刻不管有没有理由,都不应连续多次按喇叭。一次是在十字路口,人们都在红灯停待状态,右转向车道上有辆车,因为前面有三四台电动车、自行车挡道了,右转轿车上的她就一个劲儿猛按喇叭,其时她刹停还不到两秒、而对面的红灯转绿灯只剩不到五秒,下班高峰,电动车、自行车也确实没有专门宽道等待交通信号,大家都体谅一下,不过几秒钟的事,使劲儿按喇叭岂不遭人厌恶?另一次是晚间商场门前停车场上,一辆自驾车倒出车位拟离开时,一夫妻俩带着孩子刚到车前方,因为让道稍微慢了一点,那驾车人就连续按喇叭,晚上比白天环境安静一些,再加上靠的太近,喇叭声把孩子吓一哆嗦。定睛一看,车内坐驾位置上是面无表情的一中年妇女。感慨是:有了车未必有素质,在城市文明尚未成型的前提下,行车文明更是很不靠谱。引申一点,我们就会发现更大的问题:穷与富、官与民,在局部时段、个别地域、某些场景里,文明表现竟然完全不成正比——按理说,穷人受教育程度应该不如富人,平民见的世面一般不比官僚,但奇怪的是,还就有某些富人(包括有车阶层)、有些官僚(公职人员),就是不如穷困者、普通百姓更有同情心、同理心、谦让心和公德心。这值得反思——社会风气无论好坏,人人都是始作俑者。

  以合适的样态、合适的言辞、合适的行为,相与合适的场景、场合、场面里,就是适度、风度、气度。低端、任性、浅陋的直率、直白、直达,有时还真是没文化、没教养、没内涵、没人缘的潜台词。

  美好一般存在于期待、想象、憧憬里。比想象的还美好的事,恐怕只有愿景很少的人,才会遇到。

  齐鲁儒风,天下大成,吾忘勿我,天地时空。才俊辈出,秀外慧中,山岳河海,和睦云风。铁肩仁义,末路雄英,古往今来,四方大同。

  天有阴晴纳风云,地生万物命是根,观叶赏花偶尔趣,修剪浇灌全无心。

  这世界不止于人们的有意识,也不局限于人们的无意识,更不沉溺于人们的潜意识。人的发现是有限的,而人的未知是无限的,所以才有人们的欲壑难填——总想以有限的去发现和认知无限的。可人的存在形式,只不过是诸多智慧形式的一种,时空就像千层饼,人世恰似一层味道而已。

  做个没本事也没脾气的人,虽然从世俗势利的眼光看去,有点平庸、有点窝囊、有点寡淡,却能命程安稳、体魄康泰。

  日照话跟中国其它地区的方言一样,有些语句其关键在于言外之意。比如:再说吧——就是不说了,改天吧——就是没天了,下回吧——就是没戏了,还行吧——就是很好或不行了。语言文字及其腔调征现了文化形态的基本特征,听懂了理解了意会了语文,也就理解了一方水土。

  生命的屋檐上,每一场怿动都是梦外,每一回声响都是风雨。侧耳细听,天意过境,一个瑟瑟严冬。

  挂在墙上的意愿,画在纸上的情怀,是一种表白、一种强调、一种提示、一种倡导、一种信念、一种期待。如果美好不只是理想,那就需要践行。没有人可以例外 要么就做得更好。

  横笛竖箫清音远,琴棋书画逢知己。晨钟暮鼓漫尘世,浓茶淡酒话神奇。

  相机像素越来越大,手机内嵌拍摄元件精度越来越高,电影电视图像越来越清晰。而其实,人们用不着那么高清,人的视觉也没有可辨析到力透纸背的能力。反而有时,模糊一些更利于淡定。因为遥不可及和深不可测,终究都是人不能及的。

  “死亡不是失去了生命,而是走出了时间。”这句话真是让人无限遐思,仿佛前路有了寄托。人世间,众生折腾来去,总想以某种开辟窥探缝隙、以某些线索寻到去向。可怜芸芸天涯、碌碌海岸,前也不见,后也不见,只好赋予浩瀚人文,去自欺,去善骗,去了岁岁年年。

  人家往上顶,你是往下拽,帮不成帮,派不成派,力量何来?谁成谁败?五湖四海,一起来,穿过雾霾,看世界。

  落冰薄晶化水泽,凋红沉梦叶浮沲。冬至又至天光暗,不见老友抱酒还。

  总有那么一刻,万籁俱寂后,心中会隐隐传来一种近似声响的感受。对,那就是灵魂与天意的对接,就像电流穿过铜丝。生命的最本真处,人终归还是受遣于看不见的东西。

  有人说,我们也许是宇宙里最早的生命;有人说,我们也许是时空中最后的智慧。不管是哪一种,人类都是孤独的,因为没有谁能为人类作证。而宇宙最初和最终都是孤独的,因为它没有恒久的陪伴。

  想象力和执行力是创新型社会不可或缺的两翼——没有想象力就没有发展,没有执行力就没有进步,二者不可偏废。想象力是无中生有,执行力是筑梦成真。想象力靠涵养和诱发,执行力靠培训与规制。在中国,既缺想象力更缺执行力,更缺怀揣理想、笃定信仰、踏石留印的实干家,尤其奇缺会干事、干成事的人。

2016-12-14更新此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