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本站文集 > 枫叶文集 > 2016年原创作品专辑目录 杂谈:投机与反水

  偶遇,而读了一篇文章,是某个讲授的辅导报告,讲的是政党建设问题,言语很是琐碎和放肆,完全不在自己的世俗角色与价值定位上。其语义里的是非对错笔者不想深究,只是对其立场之偏颇、之极端、之狭隘、之粗陋,感到十分困惑——那样的人,又是如何窃取的话语权?
  当下,有偌多所谓的“大知识分子”、“小知识分子”,脑子里、嘴巴里、字义里,简直找不到“知识”,也找不到“常识”,更找不到“智识”,尤其不能遑论“学术发现”。他们袒露的全是“己识己见”,无关“共识与规律”。他们的思维和言论,全是情绪化、概念化、印象化的定义与表达,完全脱离了客观、公允、全面、深邃,“想当然”的姿态已到了不假思索的程度。
  他们那副蔑视大众、厌恶现实、贬斥历史、否定一切的嘴脸,俨然神仙下凡、判官入世、真理化身,不知身在何处、命在何年、意在何方。
  他们总把大众置于脚下,仿佛自己不在其中——对于大夫,任何人都是患者,是大众;对于老师,任何人都是学生或家长,是大众;对于菜贩,任何人都是顾客,是大众;对于草木,任何人都是另类,是大众;对于时光,任何人都是过客,是大众。怎么一个顶着教授头衔的人就成了别样的悬浮物?
  历史就是历史,它的贵重和庄严就在于它一直安于已发生的过往,对当下任何非议都不辩驳。人们不是不可以对历史进行剖析,但必须基于尊重客观和全面,而不能任意肢解和揣猜——能够说明历史、推证远年的只有历史,绝不是想象、杜撰和篡改。不知而不胡编,茫然而不装懂,也是人的良心。
  他们以为自己很是了解世界,进而能“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以为一滴水真就可以折射大海,尤其是那些脑子里装了半瓶子醋的“知识分子”,更是酸性十足而不知碱味。凭着一叶障目的数据,照着含混其词的语法,操着一口“伦敦腔”,拿着一组东拼西凑的“模块”,就四处云山雾罩、招摇撞骗、沽名钓誉。但是,一旦人们静下心来、放开眼界、启动悟解,就会发现——他们除了照搬照抄、西风东渐、尖刻凉薄之外,一点独立的创见、完整的对照、领新的表述都没有,有的只是暗藏私心深处的玩邪搞怪、哗众取宠、自私自利。
  自古至今,各层各类所谓的“知识分子”对社会的祸害,一直比小老百姓大很多,因为他们的盲目、自恋和摇摆,对社会对苍生更具有蛊惑性,而他们羸弱、慵懒、阴沉的身心,几乎没有一点儿能力、一点儿勇气、一点儿办法,能为其惑动的后果,给予担当和承受。
  我个人思念深处,从没有把从事自然科学研究的科学家们纳入“知识分子”的范畴,因为那一类人群不空耍嘴皮子,而只在最孤独的阡陌上苦行。就像我把自然科学归类于开天辟地一样,始终把自然科学研究者看成了探路人、领航者。在这条路上,一群群喋喋不休的“知识分子”们,有时比卖狗皮膏药的江湖术士,还令人无奈。
  回眸往事,除了科学家,那些所谓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知识分子”,哪个不是阶级的产物?哪个不是时代、种族、地域的喂养?可他们却偏偏装清高。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说的真不对,书生咋就无用呢?寂寞的世俗中,他们起码还能用他们的“胡搅蛮缠”式的拙劣表演,给这世界忝加几份热闹呢。

2016-08-14更新此页